贺存剑狠狠瞪她一眼,这次没有用力甩开她,松开手,冷冷道:“祸害遗千年。”

她不想理他,顶着一身耀眼的血人造型一路回家,所过之处人皆侧目,再加上贺存剑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引发了许多猜测和讨论,怀疑贺存剑要杀包金芸不知怎的又把她救活了现在考虑要不要彻底杀了她。

世界上还是善良的人居多,虽说看不惯包金芸,还是有人走出来将贺存剑拦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不要为了不值当的人脏了手。

包金芸回到住处,彤彤看见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转了一圈比了个“ok”手势示意自己没事,彤彤茫然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激灵,捂嘴指了指屋内。

嗯?谁上门找茬来了?

她杀了一天妖兽,热血还没消退,提剑就进了屋,看见坐在桌前喝茶的宿钰时,热血霎时被冷水浇透。

“来坐吧,你对我避而不见,我只好亲自上门请求你原谅。”他仿佛屋主一样自然地手指对面椅子。

她站在门口不动,一手握紧剑柄一手捏着门框,脸色不佳。“你这不叫上门叫闯空门,不叫请求叫威胁。”

“或许吧,但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你都已经恨我入骨了。”他眼眸微抬,沉静地注视她,往日风流的眉眼和泪痣在不笑时更显深情,落在她眼里却是火山爆发前的暗潮涌动,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镇定。

“不是,没有那么严重,第一次闭关这么久,刚出来总会有点陌生感。”

“我不信。”他抬起手臂,“你来抱我一下。”

“为什么要……你看我刚从迷障林出来,一身瘴气和妖兽血,把宿师兄的衣服弄脏就不好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她,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

阳光在她身后,投影只到他的胸腹,她自我安慰他真要动手她逃也没用,佯装镇定与他对视,在这如同深海般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木质门框被她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