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捉起他的手腕,木刺扎进她的手指和手心,新鲜的血不断从伤口沁出来,覆盖掉已经凝结了好几层的旧血块。

“痛吗?”不等她回答,喃喃自语:“痛也比不过刺穿丹田,你恨我是应当的。”将她手里的刺一根一根□□,扔到地上。

他每拔一根,她的眼皮就跳一下。拔完之后,血依然在流,他将她的手送到唇边,似乎打算吮去她的血,她吓得用力挣扎起来,他似乎含怨地瞥了她一眼,改用帕子按在她手上止血。

将她拉到椅子旁坐下,还给她倒了杯茶。

她不动,警惕地看他。

“回想起来,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向我要保命的承诺,我那时以为你在同我套近乎,现在想想,你很有先见之明。”他说。

她的目光闪了闪。

“好像你早决定要撕我的画……外面传说是因为你喜欢我,嫉妒而撕画,但是包金芸,你喜欢我吗?”

她陷入两难,说不喜欢就好像承认她能未卜先知,说喜欢……更假。

“我已经不知道了。”她低下头,哑着声音说,“从你对我下杀手的那一刻起,就好像什么破碎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他弯腰,捧起她的脸,泛着潋滟水光的柔情眼眸清晰映照出她惊惶的面容,侧头,薄唇靠近她耳畔:“那就忘掉,好吗?”

这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吗搞笑……脑中突然有一瞬间的刺痛,他垫在她后脑勺的大手散发出不正常的热度,她的大脑变得迟钝,明知应该挣扎躲开,却无法给身体下达指令,大块大块的空白逐渐占据大脑……

“包金芸你跑得倒快!”贺存剑大步走进来,看清屋里的景象后呆住了,宿钰亲昵地拥着包金芸,二人仿佛在做什么亲密之事。“你、你们在……”瞳孔震动。

宿钰转头,勾起幽幽的笑,“贺师弟还是这么没有眼力见,出去吧,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