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澈心底无奈泛滥,他试着抽回衣袖,可她眉头一皱又攥得更紧了。
“你爹妈在家,用不着怕。”
璇珠被他噎了一下,细声嗫喏:“如果公公陪着我,我会更安心些。”
言罢,她从被窝里探出只葱白的手来,缓缓朝他靠近,未等他作答,那只温热柔软的手缓缓爬上他的手背,掌心传递的温热于一霎漾开。
最后越过手背去,轻轻攥着他的手指晃了晃,“不然我不敢睡觉。”
脸颊蓦地一热,刹时心潮起伏。
沈丛澈垂下眼眸,她眼眸好似蕴着春水秋色,水润润的。眼中带着几分期盼,瞧得他心口一个咯噔,叹了口气,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好。”
璇珠眼中染上喜色,又轻哼一声:“手。”
沈丛澈依着她伸出手来,继而将她的手牵在手心里,温声哄道:
“丫头不怕,安心睡,公 公在他不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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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役搜刮了两日,阮家也两日没睡个安稳觉。
今儿天才蒙蒙亮时客栈来了个房客,交了押金付了房钱,就一声不吭地钻进厢房里去,还换了几次房把店里的伙计折腾得不行。
事儿还多,一直到正午才消停。
江秀娘得了空闲下楼,这时番役恰巧押着人从东一街过路,一行番役押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