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斐亲眼目睹男子脑袋与身子分家的一幕。
双膝一软,扑腾栽倒在地,而后就被番役拽起推搡着跟上队伍。
“血腥的很。”
她埋首沈丛澈胸膛前,两只手不安地紧攥着他的衣襟。淡淡的墨香味于鼻间萦绕着,这时,脑上才飘来他那道纤细带着阴柔的嗓音。
追捕项辞暄的番役也回了头。
领头的番役躬身一拱:“厂公,是属下无能让人溜了,我们追到一处山坡处,丁洲安从上头跳了下去,我们去寻时,人已经不见了。”
沈丛澈冷凝着脸,稍作思忖,方才吩咐道:“罢了,是此人狡猾,传我命令,封锁京中各处出口,大范围搜捕围堵,别叫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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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丛澈将人送回客栈时,阮家一家子都围出来了。
阮善添夫妇连连道谢,又是招呼又是上茶,沈丛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着不放心,傍晚时他又来了一趟。
他特地差人去请了郎中,等到郎中来了,又等郎中替她瞧完病,耗去一刻钟的功夫,郎中只是说那丫头精神不大好,开了几贴药,留了医嘱就回去了。
沈丛澈才稍微安心些许,他一拂衣摆准备动身回去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公公。”
她脑袋蒙在被窝里,将被子拉下些来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黛眉微蹙,轻轻道:“我一个人害怕。”
天已经黑了,房中燃着烛火。
灯烛将她莹白的小脸映成暖黄色,鸦睫微垂轻轻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