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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搜查!出入搜查!一个跟着一个排好,别他娘乱插队!”
城门前好些官差把守,以姜怀柔为首的番役正搜查着出入的百姓。
在项辞暄的马车将过时,她便先留意到了,领着两个番役大步朝几人走来,用手中的绣春刀重重叩了车后 的木箱两下,“这是什么?”
项辞暄与手下三个小厮停下步子,拱手温声回道:“大人,草民这是送往别处的货品。”
姜怀柔眼眸咕噜转着,一番扫视,循着马车走了一圈,随手敲在一个木箱上头,“打开看看。”
“这里头没有什么东西,都是香膏和香粉。”
她有些不耐,清眸泛着冷意,厉声道:“少废话,叫你打开就打开。”
木盖掀开,淡淡的木质香带着阵阵香粉味儿扑鼻而来,只见里头盒盒罐罐的香膏香粉胡乱的堆着,乱糟糟的没个章法。姜怀柔放下木盖,又随意掀开旁侧的木箱的盖,正要合上放行,却一瞬于重重的货物的缝隙间瞧见一双眼睛。
待适应木箱的昏暗,才隐隐瞧见藏在里头的人,刚开始大抵是被香膏盖起来的,可被藏在里头的人奋力挣扎才将货物弄乱,露出了脑袋来。
而,这被装在里头的姑娘不是他人。
正是据闻前两日失踪的阮璇珠。
她面容看着有些憔悴,可纵然如此还是似朵娇艳的鲜花似的。
似乎是很久没合眼或是哭过,眼睛泛着红,这模样厂公见了大抵是会心疼的吧?姜怀柔深吸了口气,指甲紧扣着木盖的边沿,可她无论怎么瞅这张脸都觉得厌恶得很。
少有的后脊骨发凉,那姑娘冲她求救,姜怀柔瞧不见了。
她收回手,任由木盖重重落下合上,望向城门处的官差,“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