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辞暄,原名丁洲安,祖籍珣州迟都,幼年迁到将州,丁丞相意图谋反作为丁家旁支遭受牵连抄家,不出五年家道中落,独子下落不明丁家只剩下一根独苗却干起了坑蒙拐骗的勾当。”
“本督没说错吧,丁洲安 。”
项辞暄从容不迫,缓缓从地上爬起。
他抬手拭去沾染上衣袍的泥尘,依然面带笑容,轻声道:“草民愚昧,不懂督主话里的意思,项某只是个普通商人,化名也只是为了方便不让仇家找上门,还是那句话,督主若是有证据就捉我上诏狱。”
“若是没有证据,项某可不愿背这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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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紧闭的门缓缓打开时,才有些微光亮透进来。
项辞暄摇着折扇入屋,依然一身白袍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
那日她听见声响后被人从后头打了一棍子,再度醒来就被人关起来了,不给她吃喝,他们说要把人饿得昏昏沉沉,这样才好控制。
迷糊间,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声音很杂,且不止一个人。
其中最熟悉的,就是项辞暄。
璇珠试着挣脱捆在手上的麻绳,大抵是中了迷药。
她手臂使不出力气来,连动身子都艰难得很,她只能勉强支撑着身子靠着墙,半眯着眼,见着项辞暄差人把和她一样中迷药的小姑娘拖进暗室里头。
除去她外,暗室里还有两个小姑娘,瞧着十来岁的模样。
看着她们没完的哭喊挣扎,到后头没了力气,只能两眼空洞靠着墙壁近乎绝望。
良久,她才适应洒进暗室来的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