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微微眯起,沈丛澈再度举起手中的弩来,瞄准了悬崖边的黑衣男子。
那一瞬间,男子真的是慌了,沈丛澈不上当也不受威胁,是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不要了?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举刀对准了捆在树上的绳索。
“阉人,放下手里的武器,不然你夫人……”
“我说过,我素来憎恶遭人威胁,还是不长记性么?”
他语调冰冷,眼中冷得似载入了腊月寒霜,他全然不给男子再次开口威胁的机会,握着兵器的手又紧了几分。
黑衣男子面色惨白,意图往边上躲。
沈丛澈再将弓弩对齐瞄准,瞬间短箭再度离弦,正正刺中男子,没入左胸血肉之中。
噗一声,尖利的短箭穿透胸腔。
顷刻间鲜血飞溅,璇珠脑中如同安了一个铜钟,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惊愕地瞧着这一幕发生,又见着沈丛澈从箭筒里取出短箭,心跳蓦地加速,连着呼吸愈发急促不顺畅起来。
男子不甘心啊。
凭着最后一口气,他也要拉个人给他垫尸底,可双臂逐渐失力,他已然提不动刀了。男子紧咬着牙关,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当沈丛澈反应过来时,男子已经将刀挥向绕在树干上的绳索。
顷刻间,沈丛澈脑中警铃大作,他一双凤眸微眯,再将弓弩对准了男子,再射出一箭。
男子眼中闪过狡黠,转瞬,本就插了一箭的左胸再度没入一箭,丝丝殷红从嘴角溢出。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虎目圆睁,身子迅速往前倾斜,攥在手中的匕首啪嗒落地,可在合眼之前,他还是生生扯断了绳索。
想连带着人质一同坠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