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珠神色淡定,甚至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不用说了,我真的对你这些恩恩怨怨没有兴趣。”
黑衣男子啐了口痰,那双带着戾气的小圆眼冷冷吊着,将刀刃抵上她纤细莹白的脖颈。
“死到临头还嘴硬?一会儿到阴曹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于空阔的山野中,回荡着杂乱的马蹄声。
黑衣男子耳朵动了动,面上逐渐荡起笑容,咧起唇角桀桀笑了起来,“来了,来了,阉人要来送死了!”
来人一身明晃晃的飞鱼服,骑着匹高大健壮的红鬃马渐入视线。
本以为会见着一张惊恐万分的脸。
没曾想来人是不慌不忙的,放慢了速度于他两米开外之处勒马,就差一步,差一 步就能踩中他于此处埋好的地雷。
黑衣男子又气又急,冲着对面的沈丛澈叫道。
“你若是不过来,你夫人就要命丧黄泉了。”
“都说了我不是他夫人。”
璇珠已然解释了无数遍,这回依旧不厌其烦地复述。
黑衣男子捏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瞪着一双猩红的眸,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咬着牙齿骂道:“你闭嘴,轮得到你说话吗?”
“聒噪。”
沈丛澈并不是来听他扯皮的。
这种伎俩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