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好。
他微笑:除了有鱼,还要有酒。
我击掌:好。
他笑:我用弯勾,你用直勾。
我道:好。
话才出口,忽然觉得不对,果然见他已经笑得有些不支,顿时心下懊恼,搔了搔脑袋,道:这个,这个,有点不大好,老子毕竟姓贺不姓姜。
他笑道:你又痴又呆,可让我唤你什么好。
我哭丧著脸道:这个,这个,千万不要是痴呆。
他笑得伏在桌上好半晌,勉强支起身子,摇头笑道:痴子,我唤你贺呆罢。
我怔了怔,道:好。
一会,又道:比痴呆好。
闭了眼狠狠灌了口酒,辛辣入喉,烫暖入腹,伸手抹了把眼角,哈哈笑道:这酒劲真足,辣得我眼都花了。
他笑了笑:原以为你还是个练家子,却不想一坛杜鹃红便能让你辣出泪水。
我道:这你也闻得出?
他笑道:十里杜鹃醉贵妃,杜鹃红酒香最重,天下喝过这酒的,恐怕没人嗅不出。
我摊了手,叹了口气道:老子原本也是个正人君子,当初被这酒香诱上,一来二往,食髓知味,到了後来,竟真是舍不得了,终於变成了个酒鬼。
他哈哈一笑,遥遥相敬,杯酒入喉,嫣然道:我这酒唤做白殇,取酿自阿刺白与昆仑殇,前者辣後者芳,互补长短,相得益彰。你若尝了必定涕泪齐流,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