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脚步,呆呆立在一株垂柳下,生怕再靠近一步,那笛声便断了。这曲子还是原先的曲子,不过曲调略高,少了几分悲凄,多了几许寂寥。
那人吹了一会,忽然收了笛子,取了把油纸伞,慢慢撑开。
他姿态优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一道最宁静最优美的风景。
我怔怔瞧着他撑著油纸伞走下石阶,一步又一步,一阶又一阶。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淡青的靴子已然停在面前。
只听那人微笑道:你草笛吹得不错,就是曲子悲了点。
我低声道:这曲子原是故人所授,我只学了点皮毛,根本不及他万分之一。
那人嫣然道:是么,如若有缘,可否引见一二,在下倒想见识见识那位吹笛高手。却不知他高姓大名?
我只是低著头,瞧着那双靴子出了会神,半晌,蓦然惊醒,这才沙哑著嗓子答道:他姓秦,他有很多名字,一个字的,两个字的,很多很多。。。
慢慢抬起脸来,凝视著那双梦魂萦绕的凤眼,无声笑了笑:你想听哪个?
第75章
那人眼波流转,微微一笑道:姓秦么,你这位故人似乎与我颇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