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宠若惊:不必,不必如此多礼。
那少女瞟了我一眼道:车里头的是公子的心上人么?
我一呆,还不及答话,贺小猪已然握了拳头跳起来:才不是!一面朝我愤怒叫道:说好不跟我抢的,不许耍赖!
那少女脸色未变,飘然下树,一袭黑衣衬得她脸色越发雪白:既是如此,不妨请她出来,让我也见识一下能让公子舍命相护的人,生得究竟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贺小猪急得跳脚: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一会又叫道:才不是公子的心上人。
我道:这个,姑娘误会了。
话音未落,怀清已是伸手撩了帘子,慢慢从车里走了下来。
适才他在车内,想必听了个完全,此时也不瞧我,只是淡淡看著那少女,慢斯条理:姑娘有何指教?
我吃了一惊,却不知这看似谪仙一样雅致的人物,骨子里头竟然如此有恶作剧的天分。
不过怀清既然这样讲,定然有他的道理。
这斯文人,从来都是有礼有节,有张有弛的。
贺小猪全然不能领会,当下大受打击,圆滚滚的身子跌坐在地上,抱著膝头呜呜哭道:骗人,骗人。
那少女赫然变色,冷冷道:难怪贺公子一再拒绝,原是有断袖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