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花楼里认识的,你也要知道么?
贺小猪嚷道:公子什么时候去过花楼,不都是几家的姑娘们争先恐後的邀你去她们画舫上玩么?
我惊:哪有这种好事。
一转头,又瞧见怀清淡淡的眼神似笑非笑,老子顿时臊了脸皮,逼著自己假道学:咳咳,哪有这种荒唐事。
话音未落,忽的车身猛地止住,贺小猪一个不稳,猛地朝外跌了出去。
却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兀那车上的可是许广玉!
我一呆:许广玉是谁?
怀清低声道:怀清,字广玉。
秦纵也有字,傅颜丹有字,许怀清也有字,偏偏老子没有字。
嗯,字二叔公也不错。
念及尤四,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怀清道:你且呆著,我出去。
才要钻出驴车,忽然手臂被人拉住,蓦的回头,却听怀清低声道:你小心。
他指尖冰凉,这盛夏夜里,触在肌肤上,好似寂寂冰莲,又若练练寒雪,竟让老子一时间又险些错将他当成了四十年後那个雪衣长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