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厉声道:廿二,邪魔外道,你同他讲什么道理!直接杀了他,为武林除害!
我仰天大笑,眼角都几乎笑出泪来。
那人怒道:妖孽,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容,盯著他额狠狠道:老子闯荡江湖的时候,只怕你爹都还未投胎,这妖孽二字,是你叫的么!
他被我气势一震,颇有些吃惊,竟是情不自禁退後一步。
却听一人叹了口气道:他叫不得,那我叫不叫得?
我心中一震,听那声音,正是傅颜丹。
一时之间,莫家众人迅速列成两排,傅颜丹神态清冷,立在中间。
他瞧着我,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我心下微沈,岭南莫家怎么会让广明邪教的护法站在自己地头上耀武扬威?
傅颜丹淡淡一笑:颜丹此来,贺公子心中定有不少疑处。
慢慢退後一步,踏落一枚石子,只听啪嗒一声,那石子滚了两下,跌进万丈深渊,从此再无声息。
复抬眼眸,我笑了笑:那日伤了和尚,将他卖给岭南的人,是你么?
崆峒之颠,风大得紧。
傅颜丹长发未束,迎风乱舞,一双盈盈若水的眼睛瞧着我嫣然道:你怎么猜出的。
我道:老子知道莫镜龄身上伤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