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炸什么?
那小厮慢斯条理揭开了封坛,替我斟满一杯,微微一笑:炸山。
我惊道:炸山?
那小厮嫣然道:公子现在若要出去,也无人阻拦了。
他话音一落,那些黑衣人立即如潮水退去,再也不复踪影。
我颓然坐下,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一会拦,一会不拦,敢情你们都将老子当猴耍么?
那小厮笑著称了声不敢,一面又道:教主就快回来了,公子若有不明白的,大可以当著教主的面问个明白。
我冷笑:正是,老子倒要问个明白。
那小厮只是笑:公子这般担忧,教主若是知道了,定然欢喜。
握在手里的酒杯喀嚓一下被捏碎。
那小厮越发笑得眉眼弯弯:公子好力道。
我森然一笑:哪里,只不过将它看作你的脑袋罢了。
那小厮却也不恼,只是笑:公子当真有趣。
他奶奶的。
老子心中越发不快,撩衣而起,高声喝道:尤四!
远远一人提著裤子满头大汗奔过来。
那小厮不识时务上前笑道:公子,可是要去迎教主么?
我淡淡道:劳请备马。
尤四满心欢喜,骑在马上还不忘抱著那贵妃醉的坛子亲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