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得了乖,夹著脚一道烟似的溜了。
傅颜丹瞧着他背影,微微一笑。
我道: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
傅颜丹轻轻咳嗽两声,脸色更显得白了,轻声道:请讲。
我淡淡道:岭南莫家这些年势头正猛,如日中天,贵教教主怎么挑在这时候跟他硬碰硬。
傅颜丹不紧不慢道:如此重创,才更显得我教手段。
我冷冷瞧着他的脸,傅颜丹不亢不卑,眼神冷淡。
我叹了口气:你身上受的伤,是叫那大和尚打的么?
傅颜丹道:公子未免太抬举他了。
我道:那日在崖上,那和尚给翩翩和十七下了暗示,把他两个踹下来试探深浅。倘若莫镜龄手经震断,自然无力抵御,这两人一下来,我与他非死即伤。
傅颜丹道:教主有令,如若生擒不了,抬了尸体回去也成。
我道:连同老子的尸体一道么?
傅颜丹定定瞧着我,半晌才低声道:若是如此就好了。
我道:你不是不愿伤及无辜么?
傅颜丹一阵咳嗽,嗓音微微沙哑:可公子并非无辜。
我想了想,道:老子脸皮换了一张,你却丝毫不见惊讶,想来那天夜里你早就揭开老子脸皮瞧过了。
傅颜丹点头:不错。
他定定瞧着我,握住拳头道:我傅颜丹在广明教中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初舍了一切,追随在他身旁,他受伤时悉心照料,他痛苦时把酒相陪,为了陪伴他,不惜一切求他教我九转莲一。这么多年来以身伺榻,为了他刀山火海哪里都敢去,偏偏……偏偏那人什么都瞧不见,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