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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好好好。心中暗骂:他奶奶的,这萧即墨又是哪根葱?

萧夫人双目炯炯,似是看穿我疑问,淡淡道:那小子一心只想救你却不想弄巧成拙,哼哼,他那点内力能顶上什么用处?

我心中啊了声,原来是他。跟著道:要怎样立誓?

萧夫人取了枝笔,沾了丹砂,瞧着我道:很简单,我在你掌心写两个字,这丹砂一入肌理,永不退色,我叫你以後只要瞧见掌心的字,便牢记自己立下的誓,你瞧怎样?

我苦笑:人为鱼肉,我为刀俎,便是你要在我手臂上挖两块肉,我也只能答应。

那丹砂触入肌肤,当真如火烧一般,这滋味想不忘记还真难。

我握紧手掌,依言立了誓,萧夫人眉头方舒,柔声道:那孩子不论姓什么,我救好了便著人送他回去。

我道:有劳。

顿了顿又道:我歇下就走。

萧夫人叹了口气,转身望著窗外,低声道:我。。也是为了萧家。那小子。。。。是萧家唯一的血脉。我嫁进入萧家後便在祖宗祠堂里立了誓,如论如何也不可让萧家绝了後。

我转了转手掌,那肌肤灼烧疼痛,晃了半天还是一股焦味:原来他是夫人的。。

萧夫人凄然一笑:年轻时候气焰盛,一念之差做下糊涂事,怨恨了几十年,千里迢迢追杀他父母,直到寻到他时。。。那孩子才一岁多,小小的,揉著眼睛从卧榻上爬下来,迷迷糊糊叫了声,婆婆。那圆圆亮亮的眼睛张开,瞧见他父母尸横就地,瞧见我手里血淋淋的刀,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我扶著手掌,怔了怔。

意识微微有些模糊,慢慢摊开手心,接著月光,瞧见上面写两个鲜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