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低眉顺眼:阿弥陀佛,愿你早日回归西方极乐。
眼皮不动,半天却不见那老混帐动静,遂急声催促:你他奶奶的给老子愣著做什么,再迟一刻,肉都臭了。
路人经过处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
许是瞅著莫府那块金灿灿的门匾在烟雾缭绕中熠熠生光,格外辉煌,是以大多只停留片刻,窃窃私语,便快步离去。
我知道,他们是赞叹老子的锅架得好,柴火生得旺。
不消半个时辰,一只半熟的腿肉滴滴答答的递到面前。
尤四谄媚道:这可是第一只出炉的,小侄先孝敬二叔公。
老子眉花眼笑,正待接过。
那腿肉自己又缩了回去:且慢,还有一道酱料。
尤四从那一堆碟碟罐罐中摸出一只小陶罐,从怀里摸出一只毛笔,沾了调料,上上下下仔细匀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递上来:二叔公,这只可是烤到八分熟,最是好吃,您老先尝尝。
我伸长脖子,至前顺後嗅了一遍,赞道:好香。
尤四舒了口气,笑道:小侄手生,生怕做的不顺二叔公意,既然如此,小四泉下有知,当真死也瞑目了。
提起毛驴儿,老子不胜唏嘘:可怜它小小年纪。。。。贤侄,你也吃啊,何必如此拘谨?
尤四尴尬一笑:这个,这个。
我道:平日里跟老子抢食最凶的便是你,怎地如今这般大方?
尤四退後一步,眼光乱瞟,蓦的瞧见毛驴开膛破肚在身边,连扑过去,挤出一把鼻涕,大哭道:555,我与它也不枉交好一场,既然叔公喜欢,也只得割爱。只是眼见它身入火坑,若是再让小侄食其骨肉,当真是难以下咽难以下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