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尤四神通广大,乐颠颠借来一柄杀猪刀,一面又讨了些油盐酱醋。只恨没有柴木灶门,不免急得团团转。
老子慢条斯理,抬头眼见那四个小厮依然一动不动跪在地上,不由嘻嘻道:几位小哥,我与你家公子结了梁子,想必定是不肯借我些东西了。
绿衣哥儿负气道:自然,公子说了,凡是你提的要求一概不允。
我道:什么锅啊柴啊,老子不要,你们千万别给我。
那四人傻了眼,互相对视一眼,只得装作没听见。
尤四眼珠一转,奔过去附耳在绿衣哥儿身边一阵叽叽咕咕。
那人眼光顿时瞧得老子鸡皮疙瘩直掉,慢腾腾的起来,钻进门去。
我赞:好你个贤侄,当真有些本事,跟他说什么了?
尤四抱著屁股叫道:没什么没什么。
我越发好奇,揪著他头颈道:快说!
尤四无法,只得捂著脑袋道:小侄说了,你老可别恼。
我一脚踹向尤四屁股,笑骂:去你奶奶的,有屁快放!
尤四这才道:我跟他说,二叔公连著两次折了他家公子的兵器,可见功夫之高天下无敌。这一战败了也罢,若是侥幸赢了,他便是你家主子,日後若想混得好,不妨现在先允了他。
他奶奶的,这尤四果然是个人精。
老子若想日後过清净日子,迟早要踹了他。
就地架起一口大锅,干柴烈火烧起滚水来。
老子爱怜的抚摸了毛驴片刻,终於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