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来被发现了还拽上我一起被骂。”松田阵平毫不客气的翻个白眼,“你数数看吧,从小到大我给你背了多少黑锅。”
“那怎么能叫黑锅呢?”萩原研二反驳,甚至还拍了两下桌子。“那都是我对你的爱!懂吗!爱!就和我遗产里留给你的没洗的袜子一样!”
松田阵平:“……”
他痛苦面具,“求你了,萩,你说话正常一点儿。”
“哎嘿~”萩原吐舌。
平岛阳抱着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往下咽。
萩原研二略显反常的行为他并不是不能理解,哪怕再怎样热血,再怎样正义,真要面对一个黑暗的庞然大物的时候,是个人都避免不了迷茫与恐惧。
下定决心可以抛弃生命和真正要抛弃生命是不一样的,心里有决定后,身体仍会生理反应般的抗拒死亡。
更有甚者,或许日后在对抗的过程中,当他们凝望着满地鲜血时,也都会怀疑过去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
“你倒是挺冷静的。”平岛阳瞥向一旁一言不发的伊达航。
伊达航眨眨眼,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道:“毕竟我是班长。”
说完,他笑笑,“带熊孩子带习惯了。”
平岛阳瞪大眼睛:“你拐着弯骂人啊。”
“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对号入座。”伊达航面不改色,“我倒是也还想问问你呢,平岛,你为什么不害怕,你是觉得死亡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和你搭档从丰田凉太死亡案开始,一直到现在,六月二十六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伊达航放缓语调,“除了炸弹的时候,其他的时间你都冷静到了一种让人心惊的地步,就好像你早就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