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似乎也早就意识到了他失踪的同期们可能被派遣了什么特殊任务,诸伏景光的名字被他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呵,你不懂,一个好厨师比聪明人还要难得。”平岛阳装作自己没听见那个音阶,真把这个青年当成厨师一样和松田阵平据理力争,“我又不会做饭,想要个厨子又怎么了?厨子就是最棒的!”
诸■景光。
他面色不显,在心里记下这个还差一个、或几个字才能组合完成的姓名。
在我遇见你之前你可千万别死。
人力总有极限,但我永远不想最后取回的是同伴的盒子。
——
晚十点,居酒屋。
也许熟悉起来之后就没有不一起出去吃饭的,中午十一点这一顿在伊达航家解决后,晚上这顿饭,四个人又找了个信得过的居酒屋一头扎了进去。
简陋的白炽灯悬挂在房梁上,正对平岛阳的头顶,偶尔风大一些,垂下的灯线被吹得摇摇晃晃,灯泡也随之摇摆,宛如挥动的镰刀,随时都会落下。
而那些瓶瓶罐罐的酒摆在桌子上,折射着白炽灯的光,各色罐身反射出冰冷的金属感,锋锐如箭。
松田阵平此刻似乎已经喝多了,迷迷糊糊把头往桌面上一砸。坐在他身边的萩原研二眼疾手快,托住他砸下来的脸,才避免了松田阵平把自己砸破相的悲惨结局。
“喂喂喂,小阵平,酒量也太差啦。”萩原研二另一只手举着酒杯笑。“这就醉啦?”
“……没醉。”松田阵平猛地抬头把自己扔在椅背上,随后顿了顿,忍不住抱怨,“谁和你一样动不动就去参加联谊啊。”
“但我的酒量又不是在联谊上练出来的。”萩原研二收回手,大概也有些微醺,一些过去的事情被他脱口而出。“小阵平你明明知道我高中开始就偷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