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楚其渊别有深意地微笑,抓起酒坛豪迈地饮下,惹来如雷的掌声。
两坛烈酒下肚,饶是他千杯不醉也花了眼。
反正每一桌都敬过酒了,他借机装醉,身子歪歪斜斜地说“再来”、“本王还能喝”,引来宾客更欢腾的笑闹。
护卫机灵的上前扶稳他,对宾客道:“殿下醉了,属下先行送殿下回房,各位大人请尽兴。”
看安王醉得不轻,本想跟着闹洞房的人良心发现,转头和友人三三两两的玩起了行酒令。
到了婚房外,楚其渊眸光清澈,站直了身子,那烈酒是厉害,不过他还未到烂醉的程度。
不想酒气熏着他的王妃,他先去洗漱一番。
再次回到婚房外,楚其渊抬手轻敲,体贴的隔了一会儿才推门入内。
婚房空荡荡,哪里还有新娘子的人影,他的笑意顷刻间僵在了脸上。
隐匿在屋顶上的护卫倒挂出半个身子,好心提醒:“殿下,何大夫说要闹一个不一样的洞房,所以……他们把王妃藏起来了。”
“们?”怪不得不见顺丘等人,楚其渊语气危险,“召集人手,找出王妃。”
护卫缩着脖子,讷讷地道:“那个,言将军说,在找王妃这件事上属下们不能插手。”
“……好,好得很!”
楚其渊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卧房。
于是宾客们看到了罕见的一幕:原本醉醺醺的安王咬牙切齿的来来去去,一时从东边厢房揪出一个穿着喜服的男护卫,一时从西边院子拖出一个盖了盖头的魁梧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