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其渊这边,自从新娘子进门后,他便心不在焉,怕弟兄们耻笑,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接受每一桌的敬酒。
他是不易醉的体质,加上何琰羽提前给他吃了一颗特制的解酒药,干脆来者不拒,杯杯入腹。
他一心想着喝完所有人递来的酒杯,然后回房陪娇妻,奈何不少人扯着他的袖子嚷着不够,接二连三灌了他好几壶。
这些不依不饶的人里,当属他兄弟那桌最甚。
太子病了没来,十二皇子说感染了风寒,所以在座的是诚王和其他七八位未及弱冠的弟弟,其中诚王闹得最欢,大喊着不信灌不醉他,特意喊人送上一坛烈酒。
“九弟,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不许拒绝哦,也别气得打哥哥,不吉利的。”
“九哥喝!九哥喝!”弟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同声起哄。
其他宾客见了,湊热闹地打拍子。
气氛使然,楚其渊不得不拍开酒坛封泥,妥协之前,他对诚王意味深长地说:“五哥,我也有一份福气送你,到时你可莫要推辞。”
诚王是直肠子,哪里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困境,没心没肺地笑:“咱们不说远的,今儿个你洞房花烛,你的福气先来,不过……你得再来一坛!”
说着,他的侍从又送了另一坛烈酒上来。
诚王故作高深的介绍:“第一坛是西域烈酒,不胜酒力之人闻了就熏歪了身子,这第二坛是北戎美酒,再刚猛的汉子一口就放倒!”
有人扬声喊道:“诚王殿下,你这不是存心让安王殿下入不了洞房嘛?”
喜事不忌口,宾客哄堂大笑。
诚王笑呵呵:“还不兴本王现在就开始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