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云没理他。
“你这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
南宫慕云依旧没理他。
“你这定情信物也太丑了吧。”
“多管闲事。”
“还真是啊。”浅琉璃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这么多话,但只要对方是南宫慕云,他仿佛就有无尽的话语一般。
“你叫南宫慕云吧。为什么要说自己叫南宫云呢?”
南宫慕云转身,一字一顿道:“请不要跟着我,还有,你很吵。”
浅琉璃也没生气,他想,也许是沉寂了十三年,这会难得遇见个不被自己命格影响的人,所以难免话多了起来。也或许,自己也想像别人一样有朋友,可以吟诗作对,谈天论地。
不管如何,他都不想放弃这对他来说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东南派至此多了位非本派门人。浅琉璃对别人依旧冰冷如霜,并不是刻意的,而是已经习惯了,但是只要是南宫慕云一出现,那变脸的速度简直神乎其神。
他虽非是东南派门人,但是却是以南宫慕云的管事自居,加上别人看不出他的修为,而且他只关心跟南宫慕云有关的事情,之外的一律不予理睬,所以也没有不开眼特意去排挤招惹他。
“南宫慕云,你收集这么多照片做什么?”书房内,浅琉璃指着桌上些许照片道。“虽然像,但都不是同一个人。”
“谁让你进来的!”南宫慕云一把将桌上的照片全都收了起来。
浅琉璃耸了耸肩,“我见门开着,又没人看守,便进来帮你守着。”
“以后未经同意,不允许你再进来。”
浅琉璃却没正面回复他,而是道:“你是要将这照片上的人都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