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门。”秦渊源恭敬道。
浅琉璃道:“南宫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秦渊源厉声呵斥:“掌门名讳岂容你直呼?!”
“能不能叫他的名字我说了算。”浅琉璃起身跟在南宫慕云身后。
秦渊源高呵一声:“来人!有……”
南宫慕云打断了他未喊完的话,“秦渊源,无妨,你先下去吧。”
“这……是!掌门。”
“说吧,你要怎样。”南宫慕云转过身看着浅琉璃,这不是他第一次打量眼前这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可却是他第一次认真看。
这人身量颇高,不过只及自己眉高。身子比较单薄,他站着的时候不禁让人想起笔直的白杨树。双臂很自然的垂于身体两侧,没有一点惺惺作态或者装模作样的姿势。
浅琉璃挑了挑眉道:“怎么样,看够了吗?”
南宫慕云一脸严肃:“我不知道你是存有什么心思隔三差五就来到此处,但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这是东南派,不是你家。”
“东南派又如何,这天下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呵,还真有。”
“你说。”
“有师徒两人在向南的方向居住,他们那你就去不得。”
“若我能去当如何?”
“不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