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宫慕云第一次见到浅琉璃,这个很是冷漠的男人面上似乎有黑雾笼罩,让人看不真切。
他捧着画像继续自己的寻找之路,逢人就问,可继那天与那冷漠的男人不算愉快的相遇之后就经常能见到他了,不管自己辗转几个地方。
“喂,这也没有你要找的人。”终于有一天,浅琉璃开口了,只是语气与初次说话那般依旧冷如冰霜。
街头拐角石椅上,南宫慕云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不断‘巧合出现’的男子,却未言语。
他跟着那师徒两人已经寻找过很多年了,若不是有在本子上画杠做记号,他甚至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自己又寻了多少年。
“好心没好报。”浅琉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心如止水的自己竟是说出这么句似是抱怨的话。
南宫慕云道:“如果你所言是真,那便谢谢,不过麻烦不要再跟着我。”
浅琉璃顿了顿,看了眼南宫慕云,甩袖离去。
一个月后,东南派易主。听说新任掌门是个很神秘的人物,整天以面具覆之,不曾有任何人见过他的真容。
不知为何浅琉璃想起了那执着的男子,他不也是以面具遮掩么?听说新任东南派掌门名为南宫云,浅琉璃一愣,自己竟然都不知那执着的男子名字为何?
浅琉璃生来命硬,他出生之时母亲于血崩去世。待他满月那天恰逢一算命先生路过他们家讨碗水喝,那先生听见有孩啼哭声,便对浅父道,“为感谢施水之恩,我为你家中孩子算一卦吧。”
“多谢多谢。”浅父喜出望外的将浅琉璃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递于算命先生。
“你这孩子乃天煞孤星之命。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一派胡言!我儿是福星!怎么会是什么天煞孤星!”浅父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哎,告辞。”算命先生摇了摇头,看向啼哭声传来的地方,转身离去。
浅父生气的不断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