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抱着凰跟黑炽打开左侧后车门,“到前面去。”声音寡淡毫无起伏,让人听不出情绪,我竟是忘了,啊雪对别人说话一向如此。
我扭着身转过头朝后看去。涂子澄看了看啊雪,又看了看他哥,下了车后来到前面。
换好位置之后车子继续向西北方向行驶。
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下啊雪,再换个角度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黑炽跟涂子期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对方。这又是怎么了?
瞪了半天后也没见有谁吭声。黑炽虽然顽皮,但是不会无缘无故挑事,难道是涂子期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被黑炽感应到了?
我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涂子澄道:“兔子澄啊,你有没有好点?”
“谢谢,我没事。”
“别倔,刚刚还一脸菜色呢。”
“那是我在变脸。”
“你会的不少。”
“这是自然。”
“脸皮真厚。”
“不及你万分之一。”
“你真客气,唱首歌表达下自己的心情吧。”
他张口就来,“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没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