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初那山体塌方外并没有遇到其他阻碍,一路出奇的顺利。
我道:“啊雪,那山体滑坡你不是联系天下建设了吗?他们怎么说。”
“鉴定为□□。”
“哦。”看来那处地方本身就已经岌岌可危了,就像仅用沙建立的碉堡一般,哪怕只是轻轻一推,也会倾覆。如果我所见到的人影不假,这倾塌是有预谋的,但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阻止我们通过?那也说不通。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在我们到来前可将山体毁去。如果是别的目的,却为何在我们已经退去之时也不曾现身攻击?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季青道。
看来大家跟我在想同样的问题。
“子澄,你怎么样了?”车厢响起涂子期担忧的声音。
涂子澄有些无力:“哥,我没事。”
我看了下后视镜,“晕车?”
涂子澄:“没有。”
我将窗户打开,通了风了会舒服很多。
“你坐前面来。”啊雪道。
“不用,谢谢。”涂子澄回复着。
“安,停车。”
“好。”我将车子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