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划分问过我吗?”涂子期挥起玉骨扇扇出冰刺向三只熊鬼,熊鬼立马相互靠拢发起土盾阻挡。
“你们看,他打算独吞!”凑热闹不能闲事大,我手指涂子期朝粉衣群喊道。
“各凭本事而已。”涂子期道。
“啊雪,这几只熊鬼都是什么级别的?”他们既然不再透明,方巾又将额前莲花遮掩住,以我的实力并看不出他们的等级。
“最大的那只玄级一阶,中等大小的那只半玄五阶,最小的那只入玄九阶。”
果真是个头越大级别越高?涂子期与涂子澄一火一冰,配合的倒也算默契。虽然涂子期已然是宗师级别,不过涂子澄级别稍差,但却已经达到大师一阶了!这升级速度比之我丝毫不差!
我想起那天在鬼师交易城被啊雪揍了的西北派男子所说,涂子澄这么听涂子期的话的原因定不仅仅只是因为涂子期是他哥哥吧。
哎,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之人,大家族门派内部纷争跟外界一样险恶,他定也是极为努力刻苦的一个孩子,不过他最近性子倒是改变了不少,不止性子,还有穿着以及言谈举止,虽然说话依旧还有之前的调调,我却觉得那是伪装出来的,我甚至觉得跟我初来之时认识的花公鸡并非同一人。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是的,还有气质也不一样了。
“安。”啊雪一把搂过我腾至半空。我朝我刚刚所在的地方看去,桌椅已经碎成了筛粉了。
我笑道:“谢谢啦。”
“安刚刚在看什么?”
“兔子澄,啊雪,我觉得兔子澄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嗯。”啊雪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轻轻唤道:“啊雪。”
“嗯。”
“你真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