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酒吧:“铲除恶鬼为民除害可是每位捉鬼师应尽的责任,在责任面前所谓先来后到都无足轻重吧。”
“那就各凭本事吧。”涂子期说完就带着涂子澄进了酒吧。
我拉了拉啊雪:“啊雪,我们也进去吧。”
“嗯。”
我们进入酒吧内,目及之处一片狼藉。啊雪带我来到顶楼阳台处,在前方除了涂子澄兄弟外我还看见了五位身着粉袍手持拂尘的长发青年,通过他们胸前的徽章我得知他们来自鲤鱼门,而在他们对面的则是三只熊鬼。
三只熊鬼长相一致,只是大小不一,圆滚的肚皮,鸭掌似的脚,它们头上还各自系了方巾。
“喂喂!你丫的干嘛呢,谋杀可是死罪!”离熊鬼最近的一粉衣青年道。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过去,打靶五百米我明明能打中二环的。
我见到粉衣人脚前多出来的冰洞,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抖。”
而这时三只熊鬼竟然同时暴起,个个眼冒红光的盯着我。
我又没打到你们,不用这么仇视我吧。
我将架在桌上的28斤调整了下方向瞄准了最大的那只熊鬼,扣动扳机。
“哎,你这打算吃独食吗?”粉衣青年之一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不能的,我们平均分怎么样。我要最大的那只。”最大的应该级别最高吧。
粉衣人之一看了看啊雪道:“那我要中等大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