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老者看了男子一眼,墨也不磨了,转身便走。
我赶紧道:“哎,老人家,您俊美的徒弟跟您说话呢,您怎舍得不闻不问不理呢?”
老者停下脚步,白了我一眼:“看见你我脑壳疼。”然后他继续沿道而走。
“安,跟着师父走。”男子牵起我的手,朝他师父离去的方向走去。
我不解道:“你师父看见我脑壳疼,我跟着过去他不得疼的死去活来的?”
“师父平时不这样的,你不要怪他。”
我怪他干嘛,我又不认识他。不过话说左右就这两人,住这么大地方不嫌太空旷了吗?走的也不嫌累。
我们走了好大一会,来到一座与这大庭院其它房屋都不一样的白房前。老者将手放在房门上,房门‘滴’的一声向两边打开了,我觉得很奇异。
“这是这里的一种技术,他们叫指纹开锁。”男子解释道。
指纹是什么,手指上的纹路吗?我伸手看了看自己的鬼手,连指节上的褶皱都没有。哎……
“还不进来!要我请吗?”
……!
男子拉着我进了里屋,里屋很空旷,除了地上画的一个我看不懂的图还有两张椅子外,什么也没有了。也许是我只能看到这么多,毕竟有障眼阵法这样的东西存在。
“让他进去。”我见老者指了指中间的图。我有些不情愿,我正想说我不进去的时候,男子扯了扯我的手道:“安,去吧。”
他的声音仿佛有蛊惑力,我不由自主的朝前迈去。
老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