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悲伤跟喜悦相互融合,可最终他却淡笑道:“安,别闹。”
安,如果他没认错人,那这便是我的名字了。我想了想,既然他认识我,不若我就跟着他先走,待日后熟悉了环境之后再离去,再等我有所作为了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他领着还有些迷糊的我来到一宽阔的河下游,我见他双手翻飞,而后向前一点,接着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来吧,我牵着你。”他道。
我依稀记得这是秘术中的一种,以前好像是哪个隐士大族的独门绝学来着,可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哪家。不过秘术中虽然有不少是必须要由施术者亲自带领才可进入,可是有要求要牵手的么?
我脑内一片混沌,不就是牵个手嘛,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跟着他走了进去,我转过头,发现入口消失了。
“安。”
我抬头看向他:“嗯?”
“你……还痛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这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吗?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空洞,不知道有没有能让魂魄穿的衣服,那样也好遮掩下。我摇了摇头:“早不痛了。”
他不再说话,我一个魂魄的手竟然被他攥的生疼,真是死久见,对,我死了,所以我现在是鬼。
我跟着他穿过长廊,绕过假山,拾阶上了个亭子,亭子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在磨着墨,看来是要写画些什么了。
“师父。”男子恭敬的喊了老者一声,却并不打算放开我的手,我轻轻挣了挣,挣脱了开。
老者并未说话,依旧研墨。
男子道:“师父,安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您有办法恢复他的记忆吗?”
“没有。”老者头都未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