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安在祁暮雪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这使得祁门人看到他烦不胜烦的同时还想上去跟他打一架。
“雪君,那狗皮膏药还跟着我们,我们干脆上去跟他拼了!”
祁暮雪淡淡道:“出了无月谷再议。”
“对了雪君,怎么没看到素素。”
“雪君怎么会知道素素去哪里了。”
“素素不是经常跟着雪君的么?”
……
钟离安垂首,暮雪……不识得他了。
……
“这不管是哄谁啊,就得软硬兼施,你要是总顺着对方对她们太好呢,对方就不拿你当回事。男人啊,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脾气该软的时候就要软,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哄得好,还愁家里不和谐么?”
“哎,卢兄可能有所不知,家有悍妻,别说妾室,就连母鸡跟公鸡都没有一只!我就好口酒,她不让,动不动就带孩子离家,你说我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王兄家的那位,小弟以前略有耳闻,确实凶悍,不过王兄啊,不是小弟我说你,这该哄就得哄,你老是跟她对着来,她可不得回娘家嘛!”
“还是卢兄经验老道啊。!”
“过奖过奖。”
……
路过听到对话的钟离安若有所思,他看了眼祁暮雪一行人离去的方向,朝刚刚经过的一片夏菊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