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严明挑眉:“你敢说你没有做过这些?”
福伯义正言辞道:“我视钟楼澜为兄弟!视他儿为亲儿!视他孙为亲孙!你莫要在这抹黑钟家!”
“抹黑钟家的……难道不是你?还是说你忘记了?那我便帮你回忆回忆,那天好像是元宵吧,你呢,喝了不少酒,我听说你曾经与那钟老将军就是相识在元宵节……”
‘够了……’
钟离安痛苦的不断以额头磕着地,他的魂身散发出缕缕黑气。
他之前查天元合一教时的确有线索指向福伯,可他不愿意相信,即便是现在,他也心存侥幸,宁可相信是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误。
可是光……
为什么要这么对光?!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对钟家?!
父母死了,光死了,而现在,暮雪也死了……
“嗬嗬嗬……”
钟离安喉中发出怪笑,就见原本旁人看不见的他的魂身呈一片浓黑出现在众人眼前。
祁严明见情况不对当即便开溜,钟离安隔空朝他击去一掌!他当即血溅三尺不省人事!
“钟离安!”安君妄试图唤醒钟离安,吴子扬架起受伤的他道:“他心魔已生,仅凭你是唤不回的。”
……
————————我是‘一言九鼎’安君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