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斗庚瞪着年娃面具,突然指着他道:“面丑心也丑!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年娃面具一个闪身来到韩斗庚身前捏住他下巴道:“被你说中了,面丑心也丑,对,可是又如何?”
韩斗庚挣扎道:“你放开我!”
“自然会放开你。”年娃面具说着松开了韩斗庚,然后嫌恶的将手在他身上擦了擦转过身去,“淮一。”
“属下在。”
“将他给我绑起来,就吊在前面那颗老樟树上。”
“是。”
淮一接令,快速拿来绳子朝韩斗庚走了过来。
“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渣!人渣!唔唔唔唔……”韩斗庚指着年娃面具刚说两句便说不出话来了,他口中被塞了布还被绳子缠了一圈。
淮一将韩斗庚倒吊了起来,年娃面具看到韩斗庚这副模样似乎心情又好了。
夏季的樟树上常常会有各种虫,韩斗庚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他唯独怕毛毛虫。
被吊着的滋味不好受,韩斗庚难受的老实了些。虽然这大夏天的有些热,也幸好这樟树枝繁叶茂的,不然他非得晒脱皮不可。
韩斗庚心里正琢磨着怎样将被年娃面具收走的包袱拿回来,将木桶的钱赔给那姑娘,这时有两只青绿色的虫子吐着丝儿挂在他眼前,似乎在模仿韩斗庚一般。
“唔唔唔唔……”
年娃面具略抬眸,就见韩斗庚在那疯狂扭动着。
他没理会他,转身进了院又躺到了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