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韩斗庚魂都差点吓没了,那吐着丝的两只虫慢慢的又收了丝朝上扭去,还不待他松口气,一只花色刺毛虫从他眼前掉落在地上。
韩斗庚哀嚎着,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地方睡,他经常睡树上,树上有蚂蚁有虫子,有时候还有蛇,他虽然也被蚂蚁咬过,可毕竟次数不多。
犹记得那年他上树睡觉,身上爬了许多毛毛虫,他在一片刺痒中醒来后见到身上那一片片蠕动着的物体时他有多惊悚。
从那以后,他就特害怕虫子,尤其是毛毛虫。
“谷主。”
淮一来到年娃面具身侧单膝跪下低声道:“他似乎很怕虫,要不要将他放下来。”
躺椅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后道:“你在替他求情?”
“属下不敢。”
“那便继续吊着。”
“是。”
韩斗庚提心吊胆的提防着那从树上落下的虫子们,心中又将年娃面具的祖宗拉出来问候了个遍。
可他再怎么提防,还是有那么几条毛毛虫落在了他身上,韩斗庚登时晕了过去。
待年娃面具再次‘想起’韩斗庚时,韩斗庚已昏去多时。
由于惊吓过度,又滴水未进,韩斗庚起了烧,浑身滚烫。
淮一端来凉水拧了帕子放至韩斗庚额头,可半晌过去了,韩斗庚额头依旧烫的厉害。他暗暗看了眼榻上那合着眼皱着眉的少年对年娃面具低声道:“谷主,烧未退……”
“都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