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跟平常的小飞虫有明显的差别,它的腹部肥厚,翅膀短小透明,整体看来很丑,但却非常有活力。
许怀清问:“这是什么?”
小人打眼一看,心跳漏了半拍,连忙将双手捧到许怀清指尖下,他高声道:“蛊!小心点!”
他整个人都紧绷住了,偏偏在急得要命的情况下还要坚持嘴硬:“我可是会蛊,怕了吧,怕就小心点!”
许怀清将虫子还给人家,问:“你是谁?”
这周围已经被他们买下来了,只有他们一家院子,况且这人说卖消息,什么消息?
他们来到圣城还什么都没干,卖东西的就急切上门来。
很急?
“张早,我的名字,早是很早的早。”张早回答。
他将虫子仔细收好,很不好意思补充:“因为出生时我生得很快,就叫早。”
许怀清看着张早身上破烂成条的衣裳,淡淡道:“进去吧。”
他看人很准,是不是怀有恶意他一眼都能看出来,而这个不过是个小孩,脚上的鞋破了洞,露出不安的大拇指,脸颊消瘦,是饿狠了的样,颧骨明显往外凸。
张早猛然抬头,见青年往院子内走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他跟上去,边走边道:“我是来卖消息的……”
此时,院内的宋燕已经用木头修理出了两个椅子,是完全拿一整块木头凿出来的。
宋燕眼神清明,看向张早:“他是谁?”
以他们的敏锐绝对不可能没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但更多的是一种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