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坐于高台,巫婆行走于市井,会蛊的苗人则更加不动声色。
一切都很有意思且神秘。
宋燕牵住许怀清的手:“吃完我们就去肉铺买肉。”
许怀清咽下口中的食物,活了二十几年从没像如今这般馋肉,可就在他正要答应之时突然眼疾手快从宋燕脖子上摸下了什么。
“有虫子。”他有点生气道。
宋燕定睛一看,发现许怀清手上多了一只丑陋乌黑的小虫,连忙用手拍到地上。
苗疆的空气潮湿闷热,又多山林丘陵,不认识的小虫子难免就多了起来。
宋燕掏出手帕给许怀清擦手:“不生气,我今天就去配一包防蚊虫的香囊,我们随身带着。”
他们临走之前特意问太医院要了各种方子,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许怀清点头,挎着小包扯着宋燕去买草药。
宋燕美滋滋跟上。
两人走远后,一个衣着破烂的小人忽然冲上来,小心翼翼捧起刚刚被打掉的虫子,只见死掉的小虫躯干眨眼从黑色变成了褐红色,像干掉的血一样。
小人眼泪顷刻间充满了眼眶,心一揪一揪地疼。
这是个用来追踪人的虫子,分为子母,如今母虫死了,他手上子虫也就没了用处。
可这虫他养了三年才养出来这么一只!
对他来说很珍贵。
小人身形消瘦,头发杂乱,一副小乞丐的装扮,身上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散发着恶臭,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外貌像个女孩子,但一出口却是尖锐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