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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诚亲王府。
老诚亲王看着眼前递话的公公常越,眼中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神情:“老臣明白,请告诉陛下,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老诚亲王是许怀清爷爷那辈的人,高寿活到现在,最小的儿子十岁,就是皇帝也得叫小儿子一声叔叔,当然没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皇帝最大。而老诚亲王的子孙更是数不胜数,非常之庞大。
常越笑了笑道:“有王爷的话,奴才就放心了,奴才们都很期待绥宁郡主到宫里乐一乐。”
他暗戳戳强调其中的无论男女,而绥宁郡主是这一辈极其出挑的人物,年龄适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据了解,其中的书可不简单。
老诚亲王却不甚了解,他的子孙太多了,要明白别人提起他的嫡长孙他也要好好想想姓甚名谁。
他点头应下,他自然是要送的,不管绥宁,其余的适龄一气儿全进宫才好,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也让儿孙出息出息。
常越见此这才告退去下一家,近几年有一个边临小国都是他国大长公主摄政。
反倒治理的井井有条,令朝堂上下为之哗然,陛下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就算后面不能登基,光凭宫里的这几年也能日后不愁,谁也不能轻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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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燕当晚就闹了许怀清一整夜,让他瞧瞧自己到底成不成。
他取心脉血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分寸,多虑!
不过更主要原因是因为第二天许怀清不用去上朝,给了他宽松的发挥时间。
所以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人才才从床上爬起。
许怀清兴致勃勃问:“去一趟东海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