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夏季,宫里热的不行,但许怀清体寒,靠在宋燕身上是最舒适的温度。

许怀清像是猛然想到什么一样反应了过来,他心情复杂问宋燕:“你是不是能自己调节自身的温度?”

一年四季,就没有他不舒适的日子。

宋燕贪凉,此时许怀清正枕在他胳膊上,闻言问:“不舒服吗?不舒服我再调。”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他堂堂金龙,什么不会,陛下心中一定是在大开眼界!

许怀清愣了一愣,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可万千话语到嘴边却成了:“要吃冰碗吗?我着人做几份。”

宋燕重重点头:“要!”

坦白的一大好处——冰碗可以随便吃了。

不知道他乃黄金龙时,冰碗都得限量,还说是为了肚子好。

但肚子是好了,可宋燕却一点都不好。

许怀清知道他身上怎么也暖不热,于是贴了贴宋燕,给他送凉风,以前都是宋燕主动来着。

宋燕喜出望外,连忙将人搂紧,舒舒服服睡了一晌午。

下午。

许怀清将堆积如山的折子推了,这些都是不着急的,也很适合作为未来皇帝的考校。

他递话给皇室宗亲,让他们将适龄许家子弟送进皇宫,无论男女,只要合适,都有登基为帝的可能。

他把话放的明白,实实在在将权柄递到对方手里。

将一切安排好后,许怀清就与宋燕去了马场跑马,尽情去玩乐,好不快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