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两人明明还是灰扑扑的样子,却突然平添了掌权人的风范,是那种即使手里拿着绢花,也会被摇摆不定地认为或是对办事不利者的诘责或是对立下汗马功劳者的嘉赏,端看这个掌权人的意思。

柳刀脊背凭空生出了一层冷汗,可再努力想,也只知道对方是个卖布的,其余,连具体名字都不得而知。

柳刀手中动作不断,但心中却生出了不可思议的想法。

是否是对方从一开始都不准备让他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只有自己自作聪明将老底掀了个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归云山庄少庄主。

柳刀眼中闪过晦涩,那刚刚出现的黑衣人是否又与这两人有关?

院内一片狼藉,而以庞通良为首的人却在一步步缩小包围圈,遇见不管正道还是嗜血教都统一缴械武器,如果有反抗的直接打伤或打晕。

甚至于预判到自己不敌的还可以直接下死手。

在他们这边人不受伤的前提下力求用最快的速度将这里控制住。

宋燕举着伞,百般无聊往许怀清那侧倾了倾。

看着越来越狼狈的众人与残垣断壁的院子。

“要是有个椅子就好了。”宋燕低头冲许怀清道。

现在周围泥泞不堪,连一个幸存的凳子都没有。

许怀清眼中露出点点笑意,却看向一个方向抬了抬头,示意宋燕道:“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