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嗜血教那种全然是利诱与压制出的忠诚完全不一样。

目睹了这场宛如早早排好一样干脆利落的哑剧,在场的众人不由生出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惶恐。

不知从何而来的黄雀,正道之人亦是害怕,走不了逃不开,眼前还纠缠着没完没了的嗜血教徒。

可他们的攻击不能停,一下又一下,带着落入死境的不管不顾与未知的恐惧咬着牙冒着狠厉用武器去攻击嗜血教徒。

反正不管来的是谁,他们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得将嗜血教人有一个带一个有一双带一双带到阴曹地府,来报这多年的欺压。

混江湖的人际关系向来错综复杂,死一个不知名的人物,保不齐就与好几个人有关联,这种情况下,嗜血教随时随地滥杀无辜触到他们正道的霉头已经多的数不清了。

而对正道之人来说,不管是依着私人仇恨还是所谓的大义,都已经可以让他们不管不顾将这群异教徒留下来。

此时聚集在这一片天空的乌云起了作用,豆大的雨水开始砸向地面,不过片刻,众人的衣裳武器都被沾湿。

处在中心的柳刀反而越战越勇,势不可挡,身姿挺拔,宛若最坚固的磐石。可就在他腾起身出招时,余光撇见了立在角落带着闲散的两人。

他们与周围格格不入,甚至举着一把油纸伞在避雨,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与众人隔开。

柳刀快速翻动记忆,他记得,他们姓宋,是云逸的破落朋友,原本是进不来的,是云逸送了两块令牌过去。

穷酸的厉害,恐怕武功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