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的说不出话,一个词一个词蹦了出来。
许怀清连忙坐直了身子,面上又恢复了寡言泰然的模样。
宋燕疑惑问:“什么不战而胜?”
不懂,他们没有打仗啊,要不然他就应该先奔赴前线,再来享受了。
王福晕晕乎乎,似是连方向都分不清了,但脸上的大喜却像是能直接感染一室的气氛。
他手舞足蹈:“东海啊,陛下苦之已久的海上盗匪!”
许怀清反应过来:“廉将军剿灭了全部的盗匪?”
廉将军是守卫沿海的统领将军,一直与东海上的盗匪僵持不下,而前段时间宋燕的海货,许怀清猜测的就是走的廉将军路子拿到的。
在这个时候,王福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说完整,只是狠狠点头。
这一瞬间,那个运筹帷幄带点狠厉的王福公公终于展现出了出了属于二十上下的人的不稳重。
“回陛下的话,东海盗匪在他们主岛上举行首领的聚会,小的大的全去了,结果海上突然发难,山一样高的浪,将树连根拔起的风直接就将那个岛灭了。那么大的浪那么大的风整整发作了两天两夜,据探子所报,廉将军再去巡逻查看的时候,海上全是那群盗匪的巨船残荷,岛上也不见人影。”
王福掌管着天下情报,比廉将军的奏折还要快,猛然在廊下收到消息这不就失态了,连忙就进来报与圣上。
许怀清愕然,他确实苦东海盗匪久矣,每年人力物力防范他们,先帝在时最严重一次甚至直接被打到内陆,劫掠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把他爹的脸面死死踩在地上。
他也想过要打,却不是现在,远伐的大船还在建,熟悉水性的士兵还在练,他需要有完全的把握,就像匈奴一样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