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上盗匪却与匈奴不同,匈奴换个人还能对他有些用,但海上盗匪直接摁死才是最佳。只有摁死了,靠海吃饭的人才有活路。

可现在,却告诉他,海上盗匪整个一窝端了?

有的喜,有点乐,又有点惊。

许怀清冷不防问:“那沿海或出海的渔民呢?”

有些人为了生计,即使严禁出海,也要冒险去一试,这时候,连圣旨都变得不管用起来,所以他才派了廉将军,敦厚,好心,除了有点自己的生意经。

王福只是笑:“一点儿都没被波及,渔民压根就不会往太深处去捕鱼。”

闻言,许怀清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嘴角轻轻勾起。

而在一旁听着的宋燕却突然摸了摸鼻子,跟他,大致,关系不大。

毕竟宋燕只是把洪涝引到了海上。

他怎么能料到有人竟然好好陆地不走非要到岛上,自己没家吗,住别人家家门口算怎么回事。

他向来不杀生灵,奈何别人要往刀口撞,他也很委屈啊。

宋燕一遍遍安慰自己直到理直气壮,然后埋头在奏折中,勤劳使他强大。

等到许怀清再收到廉将军的奏折时已经是两天后,奏折中更为详细汇报了他们甚至带着官兵搜捕了一圈漏网之鱼,给海上盗匪画上了完美句号,而奏折中亦是提到要开海禁。

大行的海禁是为了保护渔民,防止撞上海上盗匪,如今敌人没了,自然不会限制,于是许怀清大手一挥,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