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懊恼去亲许怀清,非要他将脑袋清空不可。
许怀清笑着要去躲,宋燕难得这副样子,他还没瞧仔细呢。
但是许怀清显然错估了宋燕的武力值,因为经历过战场上的人多少会有点蜕变,或是沉稳或是锐利。而宋燕则偏偏是手上沉稳了,眼神却是要吃人。
许怀清不笑了,也笑不出来。
远处的烛火摇摇晃晃,两人才第一次换气。
许怀清深吸一口气,肚里瘪成了一张纸,他靠在宋燕怀里,有气无力:“我饿了。”
他舔了舔嘴唇,碰到了裂开的干皮,补充道:“还特别渴。”
宋燕犹犹豫豫,最终两人还是从角落走到了亮堂堂的地方。
他给许怀清倒了一杯水,让他喝完,然后才道:“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拿来。”
许怀清捧着喝完的空杯子,坐在小墩子上,抬头笑的晃眼:“想吃涮锅子。”
他笑的得志,却让人生不出半点恶感。
宋燕任劳任怨先将暖炉给许怀清,接着是水壶,只要是得用的东西都一齐放到了他手边,这才掀开帐帘出去。
他们今晚就喝了一壶酒,那酒暖身子不错,却也胃里空空,支应不到明日,现在合该吃些热食才舒坦。
不止许怀清想吃了,宋燕也想,这般闲适的时候涮锅子才是正理。
约莫一刻的功夫,等宋燕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小厨子,两人一进皇帐动作利落就将锅子给支了起来,然后将一应用具与菜和肉轻手轻脚放好,这才恭敬退了出去。
宋燕坐下来,将筷子递了一双给许怀清,两人又静静等了一会儿锅子沸腾这才开动。
宋燕带的东西只多不少,两人吃吃停停,竟然一下子就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