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又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冷微澜等着她,便道:“好,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想挂电话,但周行又问:“简骋怎么样?”
简月道:“他的伤没有大碍,养养就好了。”
周行:“这就好,有时间我去看他。”
简月担心简骋误会周行占了她便宜,会对周行不利,但是又不好明说,只能找别的原因:“你,你还是别去了,他现在对警察有点敌意,连沈冰都不想见。”
周行顿了顿,道:“我理解,那他什么时候情绪好些了我再去看他。毕竟这件事是我们警方连累了他,我有必要代表我个人向他道歉。”
简月:“嗯,那就过几天再说。”
挂了周行的电话,简月阖眼养神,到了单元楼下仰头往上看,看到她租住的房子里亮着灯,略带暖意的姜黄色灯光,像是白色画布被烫了一个焦黄的洞,热气氤氲的。她见惯了推开房门的黑暗,已经也见惯了氤氲的火苗似的灯光。就连心里的阴霾也被那光驱散了不少——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最能麻痹人。
简月推开房门,冷微澜很快从书房里跑出来,冷微澜慌慌地看着她,貌似急于对她说什么,也像是急于等她说什么。
简月扶着鞋柜换拖鞋,把手里的包递向冷微澜。
冷微澜接住她的包,嗫嚅道:“你生我的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