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琴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呜呜痛哭。
简月用毫无同情的目光看着她,道:“你没说到重点。”
马玉琴的哭声止了,在听她说话。
简月哼笑一声:“你都甘愿把女儿献给他,又怎么会杀了他。”
马玉琴趴着不动,脸压在桌板上,头发蓬乱地抛洒着,安静得像是已经死了。
简月看了看手表,她没有耐心看马玉琴装死,道:“只要你承认,我就相信你没有理由杀死赵海升。”
马玉琴搁在桌上的手动了动手指,像是死掉的人的一点回光返照,她的手指动了两下,指甲扣住桌面用力划,在木板桌上留下两道抓痕……她像是即将老死的老妪,嘶哑痛苦地说着临终遗言:“我永远也忘不掉那天下午,紫暇放学到赵海升家里找我,赵海升当着我的面送给她一条项链。第二天,他就对我说她喜欢紫暇,他想照顾我们母女俩。我问他,难道把我们母女当作□□吗?他竟然不羞愧,他竟然还能笑出来,他说是啊,像你们这样的女人,不就是只能攀附着男人活吗?假如我现在把你甩掉,你不就只能滚回你那个破烂的家里吗?你和你女儿唯一的资本就是你们的脸和身体对我有吸引力,我在用钱买你们的价值,这不对吗?”
她喘息了一会儿,气息愈加浑浊:“他说的没错,他什么都有,而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只能跟他换。”
她动情的诉说在简月听来只觉得恶心,道:“别把你的贪婪和无耻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有很多人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但是她们至少还有底线和廉耻。”
马玉琴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像是在哭:“哈哈哈哈哈,是啊,我贪婪、我没有廉耻!我是一个无耻又狠毒的女人!”
简月问出了想要的答案,不想再逗留,拿起桌上的包往门口走去。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紫暇离赵家的男人都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