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裕玲长久被她看着,渐渐感到不自在,用手绢擦掉眼角的泪:“小简,师母知道你有孝心,你工作忙还抽出时间来看我,但我不能耽误你的工作呀,我还指望你帮你师父报仇呐。”
简月听出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便道:“师母,其实我是代表警察来的,来看看你,也有问题想问问你。”
祝裕玲:“哦,那你问吧。”
简月道:“现在我们找到的证据都指向马玉琴,指向她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祝裕玲又掉下眼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老赵对人家女儿做出那种事,身为母亲怎么能不恨他。但是玉琴,玉琴不应该啊。”
她用手绢捂着脸痛哭,转眼把手绢哭湿了。
简月递给她几张纸巾,等她渐渐不哭了,才接着问:“那您知道马玉琴和师父也有暧昧关系吗?”
祝裕玲拿手绢来回擦眼泪,像是把脸藏在了手绢后面:“你们那天来我家搜东西,从玉琴的房间里找到那些包包和首饰,我才知道。”
简月看着她保养的光滑水嫩的脸,轻声细语地说:“可是师母,那些东西不是你买给马玉琴的吗?”
祝裕玲停顿了一下,惊讶地看着简月:“什么?我怎么会买那么贵的东西给她?我自己都没戴过几万块的手镯啊。”
简月没有拿出自己强势的一面,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劝她少恸:“师母,您恨马玉琴吗?”
祝裕玲愣住,仿佛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句话,也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回答:“我……她杀死老赵,我当然恨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