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噗——

我正端着杯子喝水,闻言气为之泄,一口气喷了自己满襟茶水,手忙脚乱之余还要心虚反驳。

谁,谁想了?

我的确在想王玙不错,但分明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她在我身旁坐下,宽广的裙幅散在两边,两手还在推我:锦屏,你既与王郎有那一夜,为何不干脆求他纳了你?

我懒得和她辩解,只是反问她:那你呢?你就认定陈家郎君了?

是呀。

她闻言忽然扭捏起来,双手捧颊,还在不住摇头:陈郎甚好,待我以礼,就是冷淡了些。

不过君子嘛,如此也算正常。

你觉得好,那就是好。

迎着她的话头,我又奉承了对方几句,便打算离去,忽然想起已经两天未见小梅了,又回头问她。

对了,小梅哪里去了?

她顿了一下,笑道:许是又被阿娘支使干活了。

哦。

我没有多想,便回到自己房内,反复思索如何向王玙开口。

王玙答应过我,只要我活着便会回应我一个愿望,我不担心他赖账,只是这个愿望必须是能长久解我困境,且又是他轻而易举能办到的。

反之狮子大开口,不仅不能让他践诺,反会令他厌恶我。

翌日。

我辗转反侧了一夜后,终于决定去找王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