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垂眸,他想起纪朝清,苦笑一声。
一滴泪落下,他到底不能去喝她酿的那坛酒了。
随即,他将昆仑剑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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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朝清见客栈中没有人,意识到沈独白那狗东西只怕是已经滚回长清宗了,这次她直接瞬移到了长清宗的地界里。
上一次去长清宗还是百年前,那时长清宗的宗主是程矜之程持之的父亲,程老宗主为人刚正不二,将长清宗地界治理的极好,根本没有邪道敢进犯。
然而如今,即使长清宗门口的阵法,将长清宗门口照的如同白昼,纪朝清也觉得此地邪气深重。
纪朝清无声略过长清宗门口护宗阵法,踏入了宗门之中。
长清宗里面有不少阵法,皆是杀阵,此地种了不少毒物,那些毒物散发出的味道能让修士失去意识,一般不懂阵法的修士若是闯入,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能将阵法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纪朝清的师父沈独白了。
纪朝清知道沈独白的习惯,只是他现在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纪朝清不得不防备他是否会故意改变习惯来杀她,所以走的格外小心。
今日只是查探,纪朝清顺利穿过各个阵法,往长清宗的偏殿走去。
沈独白有个习惯,就是不住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