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沈均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我们砍了她的手脚去威胁沈均!”
“这女子来历古怪,还是杀了她为好!”
纪朝清当年听过多少这样的威胁,根本没有把这些人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甚至笑得有些兴奋:“杀吧,砍吧。我这人向来怕痛,你们伤了我的手脚还不如直接杀了我,这样你们就再也没有他的下落了,也出不去这密林,又要等上几百年,多可怜啊。”
眼看黑衣人要把纪朝清生吞活剥了,蔺儒胥道:“这密林的阵法一时解不开,不如去我的寒舍休息一会儿?”
“不行!七星连珠将近,若是沈均再不进去,我们就得真的等上几百年了!”
为首的黑衣人打量纪朝清:“我们找沈均是为了救人。”
纪朝清:“救人?救谁?灵族一个家族吗?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传说,你们便要杀了沈均,真是可笑。你们的脑子是不是被挖空了,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闻言,黑衣人看向了蔺儒胥。
蔺儒胥尴尬的别过了脸。
黑衣人首领冷声道:“把她带到你的院子。”
又是一阵风吹过,空气泛起属于女子常用的脂粉香气。